官家亲自弯下腰动手扶起章越,以往天子对大臣看重偶尔会虚扶,但对章越倒是真扶。
“臣不敢!”
章越估摸着新君刚登基,以往王府那套礼仪估计还改不过来。
官家对章越言道:“若不是三司给朕报上的账,朕不意国家到了如今这个田地,朕甚至这一次连给先帝下葬的钱几乎都難以筹措,身为人子竟不孝至如此,朕内心有愧。”
“朕知道当初章卿曾受了委屈,但先帝却与朕道,责章太常是朝廷法纪,不得已而罚之,让朕登基之后立即启用章卿。朕今日遵从于先帝遗命,总算是将章卿请回来了。”
章越闻言出乎意料,他没料到官家将自己起复竟是先帝的遗命。
想到这些年来,他对先帝一直不满之词,如今看来莫非是自己错怪他了。
无论真相如何都不重要了,章越正要回答,一旁李宪却道:“陛下,方才章太常一见臣,还未宣诏便问先帝,临末还与百姓们一并朝北下拜呢。”
“如此啊!”
官家想到先帝,亦是泣道:“朕也想先帝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