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与西夏使没什么好聊的,说话吃酒岂非耽误了吃席的心情。
章越坐下之后,但见宴上坐在主位的押伴是几名鸿胪寺与礼部主客司的官员,至于一名穿着头戴金冠,身穿绯色窄袍之人自是西夏使。
押伴使不断向西夏使劝酒劝菜,却见西夏使却停著不理,双手环胸坐在那。
章越向一旁官员问道:“这是何意?”
对方是从环庆路陪西夏使一路进京的押伴,故而不认识章越,他与章越道:“西夏使这厮嫌供给饭食微薄,不愿下筷。”
章越看了对方面前的食案,山珍海味皆有,足足十几道菜,摆了满满一桌,这还不满意?
章越道:“莫不是故意寻衅的吧?”
这名官员气道:“当然,西贼实虚伪狡诈至极,自先帝病逝后,去年其主李谅祚一面派使悼唁,另一面却入侵秦凤、泾原二路,抄我熟户,扰我边塞弓手,杀掠人畜以万计!”
“今春又派人来为国主请时服,求岁赐。我等陕西官员无不愤慨,但即便这般,朝廷还要我们处处对西人事之以礼,以免开衅于夏人,你说气不气人。”
章越听了也是气炸。
简直丧权辱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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