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院外又几人吆喝道:“王太尉,有个员外要看你耍枪棒,言你只要打过他的枪棒师傅,便给你二十贯!”
这男子脸色铁青,杨氏忙对他道:“官人与这些人怄气不值当。”
这男子长叹了口气道:“我是怨自己没用,那日非要打抱不平显了本事。我自幼有效祖逖之志,读书习武一样不落,但却落了个文不成武不就。”
“如今住在这等地方,与这等泼才为邻,实是愧对娘子托付终身于我!”
杨氏道:“官人勿要灰心,你的同年那么多,还有省试时的恩师欧阳公,如今不是官拜参政么?有他说一句话,你还怕没有出路。”
男子叹道:“不提也罢,我昨日接了欧阳参政的回信,他说我的文章……还需琢磨……不是还需琢磨而是简直不知所云,让我不要再考制举了。”
“可惜我在京四年有余,侯缺不得,耗尽了家财,早知习什么武艺棍棒?倒不如一心在文章之事上多好。”
杨氏安慰道:“官人莫要灰心,你如今只是时运不济罢了,若一旦遇了贵人,得他的提携那便可一冲登天,正好遂了你的封侯之愿。”
这男子笑了笑道:“但盼能如娘子所言吧。”
说完外头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但听有人问道:“建昌军司理参军王子纯在此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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