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与今年的收支用度对比,哪个官员名下担了亏空,三司就要背上一个监管不力的名头。
何况仁宗皇帝留下的这个摊子,随着新君登基,无数钱财流水般的花出去了,今年的三司报上去的账册上能好看才有鬼了。
章越到了自己的判官厅,张孔目得知章越回来,立即第一个上来参见。
张孔目道:“学士这趟公干还算顺利么?”
章越道:“尚好,我不在盐案数月,没出什么岔子吧。”
张孔目道:“有范副使亲自看着,出不了大事。学士一路风尘仆仆,想必是累了,今晚……”
章越伸手一止道:“什么接风宴,洗尘宴便不必了,咱厅里的公使钱不必使在这些上,副使在何处?”
张孔目道;“回禀学士,副使正与省主奏事。”
章越心想,正好自己便一并见了。
于是章越将刚脱下的官帽又重新戴在头上道:“我这便去使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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