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顼听赵曙言到生死之事,流了一会眼泪。
赵曙很高兴看见儿子是一个重感情的人。可是赵顼却道:“可是父皇为何一定要贬章越,他又不是徐世绩那样的大臣。”
赵曙想了想措辞,言道:“没错章越不同于蔡襄,张升,他们反对朕登上皇帝之位,章越反而有保驾之功,但他与司马光,吕诲是同一类人,他们敬的都是朕这张龙椅,却不是朕这个人。”
“不过先帝说此人是宰相才,朕看他也是有才干的。更要紧他为官很清廉,交引所每日出入那么多钱财,连朕也是心……觉得他过手那么多钱财,却能分文不取,甚至公用钱都能大方分给属下,这等操守若真清廉,即大奸似忠。”
“这样的臣子很难用,故而朕才将此恩留给你,日后你启用他,就让他知制诰,有这等大恩给其,他日后一定对你尽死力。”
“父皇……”
眼见儿子拜倒,赵曙也是很感动,忽然也有等错觉,自己贬章越的官,相反是在栽培他。
……
此刻政事堂里,韩琦,曾公亮,欧阳修三人都在。
官家让他们无论如何一定要处置章越,这事让他们犯了难。
韩琦坐在主位上默不作声地吃着杏子,一旁曾公亮,欧阳修皆是在商量。曾公亮,欧阳修议了半日也没一个结果,回头却见韩琦仍是一言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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