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夏卿气得病了,回去卧床数月不起。
章越大致可以明白的富弼的意思,皇帝哭不哭是皇帝的意思,但官员这样为皇帝行为合理化的行为太恶心了。
打个比方,如同官家随意朝木板上射了几箭,然后一群官员上来以官家的箭头画靶子,然后箭箭都是正中红心。
吕夏卿干得这活就是画箭靶。
所谓圣人得其‘中’便是如此,有这样的官员在,还怕哪个官家会射不中靶子?
但在富弼等主流官员眼底此举就是不对,咱们大宋的士大夫人品还没无底线跪舔皇帝到这个地步,你吕夏卿这个操作拉低大家的底线。换句话说皇权还没有强大到,可以令官员们昧着良心说话的地方。
谷雺如果有那些昧着良心说话的官员,那么人人可以讨伐之。
所以放在濮王到底是皇伯和皇考上,官家如今也是在找可以给他画箭靶的官员。
然而富弼的意思很显然,哪个官员敢如吕夏卿这么不要脸,那么我们众官员便一起讨伐之。
章越听到这里不由对娘子道:“你说官家不会找上了我吧?”
十七娘笑道:“未必,但也不可不防。当今官家登基以来,行事颇为荒谬。官人应是早已知之,否则也不会早早辞去经筵官之职了。”
章越笑了笑,有个这么聪明的老婆,自己压力也是蛮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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