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范氏病了,对于吴安诗而言,他不去寻医问药治好范氏的病,已是急不可待地寻找续弦了。
这听起来实在有些令人寒心,但对利益至上的官宦人家来说,此举并不稀奇。
官宦家族中似姐姐病逝了,妹妹嫁过去的比比皆是,曾巩,吕公弼等等都有这操作,婚姻就是一场利益交换。
如今吴安诗寻找续弦既是为自己,也是章越的岳父,寻找更好的政治跳板。
章越道:“我明白了,此番我倒是后悔寻吕献可上疏了。”
韩忠彦哈哈地笑道:“度之啊,度之,我也是奇怪,通过岳家的关系来找吕献可,这不是你一贯之所为啊!”
章越言道:“是啊。”
他知道十七娘与范氏一贯交好,若她得知自己亲兄长如此作为,不知会如何难过伤心。如今自己还欠了吕诲一個人情。
不过章越随即道:“如今于事无补,牢骚太盛防肠断,风物长宜放眼量。这情我日后一定记得还。”
韩忠彦举杯道:“度之,你这句诗说得很好,但人情此事便不用太计较了。在我看来你不如用此机会修补你与舅兄不和。”
谷顳章越道:“你怎知我与舅兄不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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