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仁宗皇帝表示是令人受宠若惊之感,但对方却有等故作轻松之感。
不过人家才刚当皇帝两三个月没有经验,这也是可以理解的。之前的日子一直在担心受怕中度过,整个人不是在发疯,便不知在干嘛。
在宫里骂过曹太后,韩琦给他捧药被打翻洒了一身,前者令他差点丢了帝位,后者则也令他差点得罪了整个文官集团。
至于仁宗皇帝亲政时,已被章献太后调教了十年,人家作皇帝那是专业的。
咱眼前这位只能说是半路出家。
“太常博士,知东明县皮公弼,吕卿可是知晓?”官家向吕诲发问道。
吕诲道:“臣对此人略有所知。”
“卿以为他才干如何,有朝臣举他为权发遣度支判官事可否胜任?”
章越听了看了官家一眼,吕诲言道:“皮公弼为吏时,臣听闻他甚为进取,到了京师又是忙着请造大臣,陛下用此人为三司判官,非朝廷求贤之意。”
官家道:“善,朕昨日看吏部考法,前朝任三司判官者,必须为通判后三任九岁资序,方与三司判官或外出转运副使。而如今皮公弼不过知县,未曾一任通判,亦举为三司判官,可知朝廷选官完全没有章法可言。”
章越听了心道,这不是指着和尚骂秃子么?
不过章越听出来官家对自己当初不给钱的事很不满,故而讥讽他没有出任三司判官的资格,但问题是朝廷自有规章制度。一個三司判官的差事,不是皇帝可以过问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