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若坚持不坐上座,反而要被人骂一声虚伪。
章越坐了上首,左右是陈睦,王陟臣,韩忠彦,这些同年中不少当初皆有去政事堂那站岗,一并倡议要弹劾任守忠。
曾去过的同年们如今在迁官上,在某等神秘力量的安排下都得了不错的差遣。
这是一等心照不宣的交换。
除了初次为官,其余同年有一半的人在中进士时方才成婚,除了部分榜下捉婿的,有几人还是停妻再娶的。这些事都曾闹得不小,不过最后都被按了下来,其中甚至还有些比王魁更过分,这边瞒着家中已为自己生儿育女的糟糠妻,那边又娶了官宦人家的女子。
这些事都是不了了之了。
难怪说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。
这话不是没道理的。
这边是官宦人家的千金姑娘,那边当初一穷二白时娶来的黄脸婆,如何选?
戏剧里都是美化过的,人性大多是不堪考验的。
章越其实也觉得这句话背后确有逻辑,但不是这个用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