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谁说了一声,众人同时迎了出门。
“恭喜章家郎君高中了。”
章实于氏喜极而泣,章丘又中了。
面对来贺的宾客,章实言道:“科举着实难如登天,咱家阿溪不过有些运道罢了,去了科场两趟侥幸都没有空手而归。考两次便中两次,你看这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我听说此番又重诗赋,令原先善策论的考生也是束手无策,阿溪还能取中,我真不知说什么还好,多亏了师长教导有方,咱们阿溪不过是听话而已。”
章实面对来贺宾客尽情凡尔赛,但众人都不觉得他是在炫耀。
话说得回来,有钱炫耀,有权炫耀都会遭人批评,唯独炫耀子孙科名,旁人不仅不会批评,还会称赞一句。
如今登门道贺的宾客见此都是竖起大拇指赞一句,浦城章氏文墨传世,进士辈出果真是了不起。
章越看了笑了笑,进了房中却见章丘于外丝毫不闻,坐在书房读书。
还有一场策论定最后名次,不考完便不庆贺,想想当初章越自己殿试前也是这般。
章越走进书房,但见章丘立即起身行礼道:“三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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