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官家可以啊,这伺候穿衣服的阵容着实强大。
满殿之人看得是瞠目结舌。
章越心道,难道这就是老赵家遗传不成,黄袍加身果真是咱大宋的优良传统啊!
这时候必须装逼的来一句‘你们自贪富贵,立我为天子,能从我命则可,不然,我不能为若主矣!’
但见堂堂皇帝与六七个宰执在福宁殿里上演了相扑一幕,这说出谁敢信?
眼见赵曙被强行穿好了衣裳,之后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坐在了御榻上,说他悲伤么?从头到尾一滴眼泪也没有。说他高兴么?这也绝对不是高兴的样子。
一旁内侍低声言语,官家虽不是大行皇帝所生,但一滴眼泪也未流,此也太没心没肺了吧。
韩琦对帘内的曹皇后道:“皇子身子不太好,又因大行皇帝驾崩悲伤过度,不忍坐其江山故而至此,还请娘娘见谅。”
韩琦找的理由明眼人一看就知全是破绽,纯粹是强行解释一波,但此刻也只能敷衍过去。任守忠也不言语,就是在旁冷笑。
帘内的曹皇后则一副本宫累了的口吻道:“全凭几位相公主张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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