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在旁听了心道,这皇子并没有病,脑子相反还很清楚啊。他说这句话什么意思?不是说给韩琦他们听的,而是说给任守忠,曹皇后听的。
你们几位宰相不要以为今日劝进就有功了,你们就算今日劝进,我也要追究先帝病逝之事。
这一句堪比‘你们自贪富贵,立我为天子,能从我命则可,不然,我不能为若主矣’。
章越看着颤栗的孙兆,单骧二人,皇位若顺利更替,在场之人都没有什么利益损失,唯独二人真是无辜,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。
眼见赵曙恫吓,韩琦等岂是吓大的?
韩琦梗着脖子道:“全凭皇子主张!”
赵曙当即闭目不语,韩琦等众宰相先拜,之后冯京,章越再拜,然后任守忠等殿内小黄门再拜,山呼万岁。
韩琦又道:“召殿前马步军副都指挥使、都虞候及宗室刺史以上至殿前谕旨!”
“再召翰林学士草制!”
不久殿门打开,但见殿帅李璋先一步率殿前班军浩浩荡荡地进入了福宁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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