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宰相们又议论了一阵后,不久曹皇后派任守忠传来消息,不允垂帘听政之事,国事一切听凭官家处置,这如同又将皮球踢了回来。
章越正想之际,见到欧阳修步到自己面前道:“度之!”
章越起身道:“欧阳相公可有什么吩咐么?”
欧阳修与章越一并走到殿旁小室言语。
欧阳修道:“这里没有外人,方才韩相公与我道,此际差事你着实办得不错,不枉了大行皇帝之前于你的信任荐拔!”
章越想起过世的赵祯,不由唏嘘。
欧阳修亦感慨道:“我也是受知遇之恩深重,非大行皇帝无以至今日。”
欧阳修言语间有些萧瑟。
说到这里,欧阳修对章越道:“你有定策之功在,又兼今日一番事,只要保得新君在位,你日后仕途都会顺畅……”
章越忍不住道:“伯父,这功劳与封赏岂是好要的。”
“新君从一开始的辞皇子,到了后来的辞官家,到如今谅阴三年,居忧信默,他每要退一步,都要逼得我们推他走两步,如此……日后新君再作出什么事来,又岂是我们可以收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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