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宰执之中最长于经济的曾公亮,如今似饮醇酿一般地点头称赞。
一旁韩琦,欧阳修,蔡襄等也都是频频地点头,他们不仅听懂了,还体会在这交引所的绝妙之处。
“我在政事堂多年,曾堂老少有这般夸赞的。”韩琦言道。
曾公亮笑了笑。
欧阳修一脸得意,但却按捺住高兴淡淡地道:“不过碰巧,还是多亏了蔡公,范副使指点才是。”
章越听欧阳修这么说顿时领悟,人家这是在教你做官呢。
蔡襄,范师道微微笑了笑,没有言语。
韩琦微微沉吟一二,然后捏须道:“这交引所我初时似觉得敛财,赚取暴利之物,纵使入得钱财,却激起民怨,坏人世道人心。但如今看来,倒似有益于国家民生。”
顿了顿韩琦问道:“度之,我不明白,盐为国家之本,朝廷一旦放开了钞价,日后若引起盐钞暴涨暴跌,如何是好呢?”
“不用如此,老夫这话不是在质问,是向你求教呢?”
韩琦说完自顾笑了,众宰执们也是笑了,虽觉得韩琦似在开玩笑,但已是一等称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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