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明日一席盐钞几钱?降不降得?”
章越干脆道:“怕是明日还要涨!”
蔡襄色变道:“你手握十万席盐钞,当初二十贯盐价不仅一文未降,如今反升至二十三贯五百钱了,可知韩相公宽限你的期限在三日后?”
章越能说自己已将十万席盐钞散了八九万席了吗?
章越道:“省主非我不愿降,之前朝廷三令五申,京师钞价一直方压二十贯,如今我这一撤压价,不少投机之民追涨,甚至我看见买单之中,京城里的几十家交引铺,也是从交引所大笔大笔的买货。”
一旁掾属道:“那也不至于十万席盐钞一贯也降不了。如今太后正看着盐价,中书那边也在追问。”
“更不提韩相公的吩咐了,如今朝廷多少人在盯着这盐钞?”
蔡襄对范师道道:“范副使,章判官如今新任,你暂且替他分劳,将都盐所之任接来管如何?”
范师道闻言没有立即回答。
章越起身道:“省主,不敢劳动范副使,盐价三日之内可降,我只是担心一旦…盐价骤跌下来,怕是不少人会倾家荡产!”
蔡襄打断道:“别的不问,只问三日后盐钞不降至十贯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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