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道:“从昨日话头说起,天道运转自有规律,盐钞之价格也是如此。”
“朝廷说此盐钞一席值得六贯,但去年民间贱不过三四贯。如今不到一年朝廷言盐钞不许涨过二十贯,但在这交引所呢,却值得二十多贯。”
“元长,我问你这一席盐钞到底值多少呢?朝廷说得算不算呢?”
蔡京道:“天下之物以少者为贵,以多者为贱!朝廷说得自不算。”
章越道:“对也不对。朝廷说得当然算,只是不合规律。。”
“你看这一席盐钞为何值得六贯?就凭一张纸?”
蔡京道:“凭此可在解池得解盐换得一百一十六斤。”
章越道:“一名畦夫租来盐田劳作一年得盐也不过几百斤,若我的俸禄是十七贯,也就是说买这一席盐要抵我差不多十日的俸禄。”
“故而盐钞不过是介其中,我用我的时间买了畦夫的时间。而畦夫劳作时间便是这盐钞的价值。”
“至于这盐钞如今买到了二十余贯,远远超出畦夫劳动的价值,这多余的部分便称之为剩余价值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