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向二人抱拳道:“在下章越,贤叔侄贲临小地,真是蓬荜生辉。”
沈言,沈陈二人不由又惊又喜,原来这交引所背后操纵之人,竟然是他。
“原来是状元公,失敬失敬!”
章越笑着对旁人道:“给两位贤叔侄看茶!”
茶汤奉上后,章越屏退左右道:“多谢贤叔侄今日援手。”
沈言笑道:“状元公言重了,老朽不过是恰逢其会而已,正如名厨作了一桌子好菜,总要有几个识菜的人罢了,老朽不才厚着脸坐上了桌罢了。”
章越笑了笑,他今日算是抄底成功,若是最后七贯这接不住,那么势必就要跌下去。
若跌破了六贯必然引起更大的抛售,如此不仅仅砸了都盐所的招牌以及盐钞背后代表的信用货币。
故而章越与蔡京,骆监院所言,自己只能保住盐钞,却难保住交引所及自己的官位。
但有了沈家叔侄出手,今日用大手笔托了一手,使盐钞之价格止跌反升,可谓帮了他大忙。只要有人能从中得利,那么就可以减少反对者的声音,朝廷便会考虑不废除交引所。
沈陈道:“其实我们叔侄对状元公这交引所之设,深觉得是巧若天工,妙极造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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