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心道,也可以这么说,变法是一方面,同时也不可能一下子甩掉既得利益者的利益。
章越道:“这是小侄的一点心意,略表对国公的敬意。”
文彦博笑了笑道:“既是心意那么老夫便收下了。”
章越还担心文彦博不肯收,故而准备了不少说辞,但最后文彦博还是收下了。
为何章越一定是要送文彦博呢?
不错,他权力如今没韩琦,富弼大,看似昨日黄花,但他老人家是政坛常青树,活得久啊!
官场上不怕你权倾一时,怕得是你似不倒翁般一直在那。
历史上王安石改革的主要反对者,不正是你老人家么?
文彦博站起身来举步离开亭,章越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。
文彦博转头看了一眼满院的兰花,然后对章越道:“贤侄,朝中事功仍是如此难否?”
章越道:“事功不难,难在有恒。难在绵绵用力,久久为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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