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恍然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何况交引所的吏人都给予双俸,连三司都盐案的吏员都羡慕不已。”
听到这里对方已经心动了。
“一名低阶的选人官月俸也不过八九千,但交引所一名吏员就可拿到此数,私名也有五六千钱之数。”
对方言道:“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,不过这只是面上之入,卑官及胥吏们暗中所入算上,却又远远不如。”
特奏名不屑言道:“你道人人为官为吏都有暗中收入不成,又岂无清高有气节的读书人。”
对方言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怎么兄台也有意思?”
“不错,我乃是庶出,家里的生意都由几个兄长来打点了,日后分家最多不过是些许田宅钱财,如今既有此的差事,章学士又是我的同窗,我岂可不去……”
“我在家中常常经商办事,这交引所既是官督商办,那么章学士日后用到我的地方定是不少。”
特奏名道:“兄台有远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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