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道:“然也,朝廷诸公苦于无法安顿落榜举人,秀才及太学生久矣。”
“每年吏部守选,都由上万官员在京侯阙,一个偏远州的差遣就有三五个人轮了数年不得……”
“官员都如此了,士人们怎么办?故而对于士人来说最要紧的,不是有个好差遣,而是先有个差遣。
“还有一点,我们读书时多苦多苦,还道当官如何之难?其实衙门里大多事,能识文断字,读个三五年书即可为之,何必非要如此。”
“之所以我等如此拼命,一言概之就是僧多粥少。”
章越这话说白了,读书人间内卷太严重了,衙门里大多的事都不难,读书人达到这程度简直轻而易举,但为何科举考试越来越难考?
蔡京听章越说完心道,学士的用人之道皆在乎一公一私。
譬如交引所之设,一在于以钞获利,二也在于使盐钞价格不至于大幅上下,利于百姓生计,国家安危。
至于用人也是如此,用太学生,落第举人,一在于确实好管,风气正,有才具,二也在于替朝廷分忧。
蔡京用心记下,同时隐隐感到兴奋,在章越身上又偷师,学到了不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