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交引所仿以周礼中泉府之名目,如此在庙堂上通过的难度就会减小吧,王安石果真是高手,一句话即点拨了自己。
章越心底大喜言道:“王公一句话真是化解了我之疑难。”
王安石淡淡地道:“我不过是有一说一罢了,我听过元度转述元长的剩余价值之论,虽说得有些新鲜,但说到底还是抑兼并与收其盈余之道罢了。”
章越听了心道,原来自己与蔡京说了那番话,传入王安石的耳中了,哎呀,十三了!
数着王安石默默夹了第十三筷后,口中一边咀嚼着嫩笋,一边言道:“不过元度所转述似有不周之意,老夫想听听度之是如何说的……”
章越仔细心想,王安石为何要帮自己?仔细想来王安石是薛向的铁杆支持者。
薛向在陕西滥发盐钞自行购马,王安石睁着眼睛说瞎话,不惜与老朋友欧阳修翻脸,也要力挺薛向,故而这笔帐上王安石也要记上一笔。
而交引所的存在,可以保障薛向继续在陕西如此滥发盐钞。
章越想了想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,我听闻王公之论,要紧在‘民不加赋而国用饶’这几个字上,不过说道抑兼并,收盈余,交引所之设既同又不同而已。”
反正自薛向这个搞法后,章越对于‘民不加赋而国用足’已是产生了相当大的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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