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子哈哈大笑当即道:“三郎等我。”
马车上的十七娘问道:“官人此人是谁?”
章越道:“就是我以往我曾与你说过的向七,他当年中进士后即外放当了官,如今方调任京兆户曹,看他的神态实与当年不同。”
十七娘也曾从章越口中听得向七一些事,于是便道:“官人,这般人你少与他往来。”
章越道:“好歹同窗一场,当年有些情分,不好不认。”
向七下了街楼,但见左右跟着数人。向七笑着对章越道:“三郎,自当年太学一别一直未见,可真是想煞我了,到了官场我得尊称你章学士了,如今我私下呼你,你不会怪罪吧。”
章越笑道:“你我是昔日同窗,怎么称呼都行。几年不见,向兄着实叫我惊喜。”
章越见向七这些年在外为官居宜气养宜体,再念起当年在太学微末之时真是不可同日而语,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。
向七朗声笑道:“三郎,我这来京没几日,还不及去你府上拜访,这是我岳家给我新买的宅子,今日正邀几位朋友来坐坐。”
章越知这御街旁的华宅,没有五千贯以上拿不下。
章越笑道:“好啊,你今日是真正显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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