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听了一愕:“刘佐他?”
向七道:“度之,你是贵人多忙,这些年我虽一直在外为官,但一直关切着他。”
“听闻他是炒了盐钞,不仅赌上了身家还将他人的钱借挪来用,以至于被追债的人闹上了门,打破了头如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,他还有老夫妻儿,唉…”
向七没看章越的神情道:“当年刘佐此人即太过重财,过于利欲熏心,当年太学时他为舍里采买冬菜炭薪,他们便支我们二人出去,自己与店家在内相谈,暗中拿了不知多少好处,而对我们只是一碗汤饼就打发了。”
“当年同窗一场我不愿揭他,便也由着他。其实我早料到他有今日,只是没料到这么惨…”
章越道:“人已至此,说这些已是无用。”
向七道:“度之说得是,我虽拿他当最要好的朋友,但他从未看得起我…”
“但昔日好歹一场同窗,我今日找你明日一起到他家看看,帮他将债还了,让他后半生过个安稳日子。”
章越道:“当是如此。不过刘佐一向家境殷实,这一次他破了家怕是欠得钱不少。”
向七道:“这些年我在为官总不是白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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