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只要一清醒,就会想到爹爹、七叔、二姐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“呜呜……”
说着,竟是悲声痛哭起来。
莫求眉头皱起。
对方这几日的放纵,他看在眼里,也能看出陆沐卉的精神有些不正常。
当是在借酒消愁。
不过……
“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没了亲人,你至少还有远方叔父,二小姐可能也没事。”
他语声淡漠,继续锤炼武艺,面上毫无波动:
“我不知道你该怎么办,但这么多年,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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