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非宫,帝喾。”芸王妃银牙紧咬,字字似在诅咒,顿了顿道:
“帝喾是该死,但杀死东屏和我儿的那人,更该死!”
“全真道道主莫求?”逻君直起身子,面泛沉思:
“虽然刺杀承天侯的时候,那人以秘法遮掩了真容,但八九不离十,是那莫求做的。”
“只不过……”
他眼神闪动,道:
“此子,不易对付!”
“不易对付?”芸王妃抬首,咬牙道:
“就算他进阶元婴真人,却也不过三两年内,底蕴不足,难道兄长您还没有把握吗?”
“妹子,此言差矣。”逻君连连摇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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