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眼睁睁看着甘芷和刘家雄上了飞行汽车、升空,远去。
“小姐,回公司吗?”
“不。”
甘芷坐在后排,正在用撤离附带的消毒工具给自己双手消毒。
不是受伤了,是沾了些金宋依的涕、泪、血。
必须洗干净。
“去下一家武馆。”
“啊?!”
刘家雄猛的回头:“啥、啥?!”
“空手道总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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