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妃暄盘膝坐在床榻之上,身边佩剑轻吟,好似察觉到主人的情绪波动剧烈,在安抚、在提醒。
“老朋友。”
她伸手,轻抚剑柄,佩剑当即安静下来。
“你也在迟疑么?”
“如此说来啊。”
师妃暄轻语,像是在倾诉,又仿佛在告诉自己:“我与婠婠之间,的确是天生的死对头,但却又并非是非死不可的那种么。”
“似乎···”
“似乎目前来看,我与她的当务之急,并不是急着拼出一个你死我活?”
“共存,也不是不可。”
“不过这不仅仅只是我一个人的想法,若是婠婠仍然要拼,我倒也不介意,大不了便是一战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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