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陈依霖很是伤感。她说林奚不会再和我说话了,至少在他伤口愈合前不可以。
这么沉痛的失恋感言我倒听得极为欣慰。陈依霖倒忽然嗔怒,“你怎么可以如此冷漠地伤害一个小男生。林奚对你很认真也很好哎……”
我丢下笔,认真地反驳道,“对一个人既认真又好就应该接受吗?”
可爱的林奚第一次板起脸生气地反问,“那你对左珏呢?”
再见左珏,已经是舞蹈队与合唱团合练的日子,距离期中考试还有六天。
合唱厅第一次这么拥挤,我们站在角落静静等待周大妈整队。左珏站在队伍里,低头玩手机,和旁边男生打闹,却丝毫未抬头看我一眼。我悲伤地想,他在躲我吧。也是,谁想遇到一个每次见面都会带来受伤的疯女人呢?
可是,我站在左珏的正前方排练时还是呼吸错乱,心跳失衡。我心不在焉地转圈,转圈,转圈,心里又希望他看我,又害怕他看完会更讨厌我。正想着,突然,地球好像猛地颠倒了。我一个趔趄,竟然踩到了自己的裙摆。紧接着,扑通一声应声倒地,后脑勺“咣当”一下狠狠地磕在合唱台上。
哗啦啦,合唱团前两排立刻全都东倒西斜,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怪叫。
周大妈一边抱怨合唱厅太小一边大喊“李林立李林立听得见吗听得见吗”拜托,我又不是坠楼,难道会失聪脑震荡吗?
然而,果然,我确实听不到队友们叽叽喳喳的声音,也看不到她们惊慌的表情了。
因为我龇牙咧嘴地睁大眼睛时,发现正上方,穿着那条迷彩裤的大长腿,正酝酿把我从他脚下踹开。再往上看,一张桀骜不驯的脸正低头,死亡凝视着我。
天啊,我立刻两眼一闭,心想让我就死在这里算了,或者有个洞让我钻进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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