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斜了一眼前仰后伏的她,脸色便更难看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天色渐暗。25号是一个短头发的小女生,她正吐沫横飞时,突然“啪”地一声,整个会场陷入一片昏暗黑。骚动不安的观众席,让姑娘嘴巴张张合合,不知所措。一个女评委老师清清嗓子示意只是停电而已,还有最后几位选手希望大家坚持到最后。没有麦克风,小姑娘接下来的话我一句也没听到。但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,我是26号。
我深吸一口气走上讲台,眯眼张望下面零零散散的影子,却根本看不清面孔。我一把将面前的麦克风和讲稿推开,双手撑住演讲台,用洪亮的声音说道:
“首先,谢谢在座的各位老师和同学能够坚持到现在,大家辛苦。这是我第一次经历如此特别的演讲比赛,想必你们也是。但其实这未必不是好事。视觉的暂时休眠会让听觉更为敏锐,因此,今天或许会让你们获得别样体验。当然,这对演讲者而言是一个更大的挑战,相比某些人逗笑搞怪哗众取宠,我更希望我的声音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。”
天已全黑。既看不到演讲稿,我也无视了所有人,信马由缰地说自己想说的话。最后一个字落音,直到我走出会场,才隐约听到了身后稀稀落落的掌声。
我不在乎是否有人在黑暗中退场或对我的演讲毫无兴趣,而更关心邹超是否听到我的开场白。还以为他那日在车库和我摒弃前嫌,握手言和,没想到出尔反尔地这么迅速。
“完了完了”,莫彤见我整个晚自习的大便脸直摇头,“我们班没戏了”。
我淡淡地回了一句,还有邹超呢。
“邹超?他昨天才被海哥逼去参赛,糊弄差事的人你也指望?”
我一愣,默默地转过脑袋疑惑地盯着莫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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