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拽住信的一端,小声嘀咕,“恩,昨天晚上高宇凡给我的。”
谁知莫彤没松手,“你没看?”
我往回扯了扯,“我不想看。”
这个八卦女居然还不松手,为什么不想看?
“我不想看就是不想看,我看到他的名字就眼睛疼,胃疼,头疼,浑身疼,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和他没可能了么,难道你和高宇凡那家伙一样吗?”
哗啦一声,信终于在我俩的角力之下撕扯两半。
莫彤眼角一扬说,“正好打开了,看吧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气,慢慢地抓起两半叠在一起,用力一扯,信封变成了四半。我一动不动地盯着莫彤,在她惊恐的眼神中把它一片片撕碎,揉成纸团扔进了垃圾桶。
她张着嘴巴看完我这一组动作后默默地合上了,然后默默低下头继续做完形填空。我的心狂跳。在撕开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“对不起”三个字。李林立,你这样做对吗?你真的如此狠心吗?我装作冷漠和沉静地看着英语,十分钟一个单词都没看懂。
初二时,学校选拔尖子生参加每天放学后的奥数特训。记得那是刚开始穿羽绒服的某一天,特训结束后我和老师纠结于一道几何题。解答完毕时天已全黑,我背起书包独自下楼的时候,一个黑影突然从拐角蹿到我面前。我倒没觉得是变态,只以为是哪个神经病朋友开了一个笑点极低的玩笑。于是淡定地上去就是一拳,大喝道,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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