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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,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,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,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……”
阿桑沙哑磁性的嗓音顺着电波颤动着我的耳膜,眼泪一滴一滴地打湿了键盘,呜咽变成抽泣变成张大嘴巴无声地哀嚎。
我终于知道自己并非铁石心肠,只是强迫把所有的痛苦都封锁在心底永不碰触。就像月如,习惯用笑容面世界。。久而久之,连自己都忘记是否还会悲伤……
可是邱城,为什么你都答应分手了,还要说爱我?
如果你真爱我,又为什么要说分手呢?
就好像现在你匆匆闪过的眼神,又有哪一分哪一秒是爱我的呢?
我仰起脸,生怕泪水又要夺眶而出,于是一埋头踏进了昏暗的礼堂。我不是逃避,而是决绝。
这些天,夏至和祁骁禹似乎都离我远去。我孤独地借着礼堂昏暗的壁灯复习备考,孤独地去再也看不到左珏的三食堂吃饭,孤独地提着琴在教室和礼堂之间奔走,孤独地和永远沉默的周泰王晓红上课,孤独地过着一个人孤独的生活。我笑笑,用父亲从小教育的“英雄,要耐得住寂寞”来安慰自己。可是越是如此,越感觉分外苍凉。
思绪精骛八极,心游万仞。
突然,祁骁禹脸蛋闪现在我视野里。我愣了一下,慌忙垂下眼皮遮掩泪水冰冷地问,“干嘛?”他“嗖”地掏出一个棒棒糖,单腿下跪双手托举到我面前,低着脑袋一副乖顺的表情。我惊讶地微微张开嘴巴,又赶紧装作不屑的表情,咳嗽两声后用西太后的架势伸出手掌,说,“哟,这么大的礼呢。说吧,有什么事情想求哀家呀?”
祁骁禹赶忙把棒棒糖剥开送到我手上,然后极为配合地演道,“求老佛爷帮小的做作业,老佛爷您大人有大量,您千岁千岁千千岁,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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