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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不会对着爱情电影流泪,因为坚信并憧憬着同样的故事;长大后,越完美的爱情越哀伤。因为知道荧幕上的爱情都是幻觉。
成长,就是自我博弈。
而这分裂挣扎的痛楚过程,便叫青春。
可是,当只会出现在梦境的人与事硬生生地闯入生命,打马而过扬起心房上的尘。
我还会情不自禁地问,或许它们的确存在呢?
祁骁禹和我站在空荡荡的舞台前,谁都没有说话。他插着口袋傻傻地看着眼前狼藉的乐器和乐谱,直到听到我肚子咕噜噜地发出一阵不和谐的声音。他突然问道,为什么?
“喂”。我和稀泥地笑着给了祁骁禹象征性的一拳头,“姐姐我也不是今天第一天混好不好?兄弟义气还是很清楚的!”见他还是有些愧疚的表情,我便张开双臂推着他健硕的后背说,“别婆婆妈妈地跟个女人似的,还不赶紧干活!告诉你祁骁禹,我李林立在学校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,今天陪你受罚已经很给面子了,你不会真的还想我给你当苦力吧?”
说着,我一屁股坐在古筝面前,又恢复大姐大本性,翘起二郎腿,一脸期待地瞪着祁骁禹。
祁骁禹没有说话。这是他第一次在我挑衅时沉默。他只是埋下脑袋不停地托起大大小小的提琴和单簧管。。来来回回地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。
我摇摇头,骄傲地笑了。因为这是一只被我驯服的小兽。
于是,我轻轻地抚动琴弦,泉水般的声音便叮叮咚咚地滚落到心里。那些晶莹剔透的音符从我的指尖蹦到了祁骁禹的身上,他便定住了,傻傻地盯着我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好像森林里晨起的鸟儿。良久,他问,“你还会这个?”
我头也未抬,嘴角只是微微上扬。“我不可以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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