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认认真真地爱一次……就像你和祁骁禹那样……”
祁骁禹的父亲风尘仆仆地推开办公室的门。班主任还没来得及起身。。他便冲上来一拳,结结实实,稳稳当当。祁骁禹像一发被甩出去的炮弹,伴随一个女老师的尖叫发出沉闷的撞击声,甚至是肢体的破碎声。在我印象里,祁骁禹是不会趴下的。然而,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,却没有起身,只是冷笑起来。班主任愣了好久,在这一组动作落幕时才赶紧扯住祁骁禹父亲的手,“你好,我是祁骁禹的班主任。您别动怒,坐下来我们慢慢谈……”
他的父亲是一个和祁骁禹一样高大的男人,岁月爬上了额头和鬓发却盖不住商人气色。粗糙的手掌充分证明了饱经沧桑的风雨。祁骁禹回眸,用冰冷而犀利的眼睛瞪了父亲一眼。若不是班主任拦下,恐怕又是一脚。
“老师,你别拦着我,这小子就是欠收拾。他要不皮痒,出去打什么群架?”祁骁禹刚被两个女老师扶起来,父亲顺手又是一拳,只是被灵活地躲开了。“其实,也不只是这一件事情,祁骁禹爸爸,他这一学期……”
“还不止一件事情?!你个小兔崽子,老子在外面,这么辛苦地供你读书,你天天在这惹事,你有没有良心!昨天接到班主任电话,我货都没上完,买了张机票就来了。你有没有体谅过我,你心里有没有你这个爸!”
“切”,祁骁禹翻个白眼,小声嘟囔,“一年见不到一个礼拜的人,也好意思在这说。”
你说什么,你他妈给我再说一遍?!
“说就说,怕什么。”祁骁禹满脸通红地往前迈了一大步,“这么多年,你跟她,还有那个小杂种不过得挺好么,现在又跑来管我干嘛?在你心里,我这个儿子恐怕早死了吧!”
父亲在“死”字刚刚张口的瞬间,已经将长满老茧的手掌甩在他的脸上。
“祁骁禹爸爸!”班主任忍无可忍。“您管教孩子可以,但是这里是学校。我请您大老远从广州来,也不是让您来打祁骁禹的!”
“他昨天晚上熄灯后,翻墙出去和四中的一群学生打群架,这个事情您也应该也大体知道了。现在有几个学生受伤严重,家长闹到校长室,我们也是不得已将您请来。现在,当务之急,一个是赔偿问题,还有一个是祁骁禹……”
赔偿刚出,祁骁禹父亲就又一怒而起,吓得祁骁禹往后踉跄了三步。班主任赶紧按住了父亲的肩膀,“赔偿这些也还好说,毕竟那几个孩子也不是什么好学生,而且也是他们主动聚众挑事。说一句实在话,祁骁禹也受了伤。。您恐怕到现在还没注意到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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