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女人样都没有,真不知道祁骁禹看上她什么了。”夹杂的女声。
“范蕊荧是恶心了点。。但至少比这个母夜叉好。”
之后,门就被一个短发,厚眼镜,单眼皮,大饼脸,面无表情的女生甩上了。
我被狠狠拍在了外面。
眼前脑后,一片漆黑。
天,又要下雨了。
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样木讷地站了多久,只听见脑后轰隆隆的雷声,和身体中嗡嗡的血液奔腾。忽然一个生活,夹杂其中传入耳膜。
“喂,你要一直站在这里吗?”
好久以前,我也曾如此狼狈地站在候机大厅。也有这样一个声音,从背后响起。像上帝的召唤,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活了过来。只是那时候。。是祁骁禹。而此刻我转头,居然是,夏至。
不过,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夏至。
我已经没有脑细胞去思考夏至为什么会出现。所有的视神经都集中在他硬朗的下颚、颌骨和鼻梁,若隐若现的头肌和胸肌,以及古铜色的皮肤上。等我扫视N圈回到他的眉眼,那卷翘的长睫毛和水汪汪的大眼睛才让我确认,没错,他就是夏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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