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学,来写新年卡片吧,写完挂到树上,我们抽奖哦。一等奖只有一个,赠送全年的《萌芽》。”魏兮兮仰着脑袋正啃着鸡腿,一听这句话就冲了过去。“我要写我要写!卡片要钱?多少钱?……一块钱!哈……喏,给我来10张!哈哈哈哈!……什么?一人只能一张?!……这不合理!……哦,也对,从概率角度来说,确实不公平……嗯,好吧!”
她把鸡腿塞进文阮音手里,“帮我拿着先,别偷吃哈!”然后搓搓油手,趴在墙上边写边喊,“李林立你不给你家小男友写一张?……”
话刚出口,文阮音就冲她皱眉头。“哎哟,大姐我错了,我是说……你写一张给那个……渣男,祝他……祝他早日超生!”说着她就提起笔给我。
我苦笑笑,摇摇头。文阮音再一次不可置信地问道,“你们真的,就这样,分手了?”
那天。这两个字眼混在寒风里刺来,痛的我差点没晕过去。可是祁骁禹看我没有反应,特地又很认真地说了第二遍。我听不到,只能比对着他的口型。再一次,他慢镜头回放似的,把那把血淋淋的匕首拔出来又捅了进去。
好久好久,我才颤抖地小声地问出来。“为什么?”
“别骗自己了,李林立。你看看你,你再看看我。呵,我们本来就在不同的路上走,现在只是有了一段交集同行,但,依然是两条不同的路啊。”祁骁禹闭上眼,努力抑制自己也即将失控的情绪。我看得到他开始潮湿的眼角。“我们。。其实只是彼此的路人。”
那一霎那,高宇凡的声音和祁骁禹重叠共振,让我振聋发聩,双眼发黑。
我苦笑了笑,耸了耸肩对文阮音说,“难道我要求他吗?”
话还未完,魏兮兮突然大喊,“哟,这还有个电话号码,哈哈哈!”我们顺声围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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