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点二十的铃声刚响。。我就冲出去。一路上,每个人都行色匆匆。高三晚自习被提前了半小时后,奔向校外的都是扑克脸。紧张、焦虑、苍白,双腿双手机械快速地摆动,有的甚至念念有词。于是校门口的煎饼摊生意兴旺,黑红脸庞的阿姨粗糙的大手摊着面和单,撒着碧绿的葱花,再捋一捋油光的发髻。
突然,一击暴栗在脑后炸开。
我几乎不用转身就猜到了。祁骁禹插着裤袋,仰着下巴,一副趾高气昂的表情,嘴角却略带微笑。我揉着脑袋还没开口,他就大喊,你这个女人,真是三心二意,移情别恋!
我彻底愣在原地了。方才的焦虑和猜忌刚刚转化为惊喜,却又被胸口莫名的愤怒和委屈霸占。还因为那天夏至的事情吗?难道文阮音用生命全部力气的解释还不够信服吗?
我气得嘴唇发抖,口不择言,“你你,你说谁,三心二意!你凭什么这么说我?我移情谁了?你说,你……”又一击暴栗在额头炸开。
“随便收个男人的纸条就敢出来,你还说没有?”
我嘴巴张在半空,都忘了额头的麻木。居然,不是夏至。
“也就是这个……”说着,祁骁禹一把勾过旁边瑟瑟发抖的眼镜男,“四眼鸡仔你看不上,换个男人给你送纸条,你是不是就跟着跑了?”
眼镜正龇着牙冲我木讷地笑,祁骁禹一把把他推开,“滚。”他便踉跄两步木讷地离去。
“喂”,祁骁禹突然弯下腰,几乎贴着我的耳朵道,“我不会离开你了,放心吧。”
秋风中,他温热的语气迅速从耳尖传遍全身,酥酥麻麻。我下意识地躲闪开,满脸通红,下意识地小声问,“为,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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