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扒开层层叠叠的背影。三个堵在门口的高二男生立刻站起身,向我行注目礼。我深深地叹了口大气,有点无奈,语气平淡。“祁骁禹呢?又搞什么?”“他去五中了,你快去劝劝他!”带头的一个黄毛小子冲到我面前。
“是啊是啊,我们根本拦不住。晚上吃饭吃的好好的,莫名其妙就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我爆发地打断所有人,包括窃窃私语的围观者。“一天玩两次这把戏,有意思吗?把我骗过去,然后再羞辱一次吗?”说完,我拉着陈依霖和魏兮兮就往教室里走。
“李林立,你了解祁骁禹吗?”
好熟悉的声音,好熟悉的味道,也好熟悉的问题。
这个问题最近在我脑中,响起了无数次,它像咒语一般在我心头缠绕和滋长,剥不开,抽不离。他曾经弯弯眼角和嘴角,肆意地大笑和洁白的牙齿。单纯而正义感的心灵都似乎成了我的臆想。现在的他,我越来越不确定了。
是啊,我真的了解祁骁禹吗?
夏至突然从人群里站出来。那三位男生立刻靠后了两步。那天之后,夏至和我们切断了联系,和张婷仿佛在另外一个世界。那之后文阮音又住了几天院,她回来时只字未提那天鸣笛之后的一切。她依然和我们笑着闹着,上课传着纸条,下课看着帅哥,早晨慌慌张张抄着作业,晚自习絮絮叨叨讨论习题。白皙的脸蛋和乌黑的眸子仿佛更亮更透彻,即便张婷和夏至在她面前径直走过。。她也只是埋下头认真地吃饭,认真地写字,似乎从没有那么认真地,在活着。
所以我转身时,文阮音也并未躲闪。她倒是抢着我答了夏至,“你了解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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