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上去了,顶不住就快逃,我自己逃得掉的!我有任意门,传送术,还有古藤小鸟!”
“知——道——啦!”
赛瑞拉“嗷”地冲格雷特嚷了一嗓子。五指成爪,手臂弯曲,作势去揪格雷特的后领。银蓝色的双眼,短暂的拉出了一条冰冷的竖线。
两人身下,“哞”、“哞”,承载他们的公牛,叫声此起彼伏。不但赛瑞拉,连格雷特都刻意不动用动物沟通,装作没有听到:
有什么好听的?嘲笑我们吗?
我有赛瑞拉我自豪!
格雷特满心紧张,把腰带上的试管摸了又摸,空间袋里备用的防护服探了又探。而土著和野牛组成的阵列后方,有人比他还要紧张:
前线50里外,伯纳德一会儿站起,一会儿坐下,一会儿又忍不住爬到阿帕背上去看。穷尽眼力,什么都看不见,只好坐下来长吁短叹:
“巴伦西莫,你说老板为什么不让我们一起去?我是老板的保镖啊!是追随者啊!把我放在那么远,万一出了事,我都来不及救!”
“对方是执掌瘟疫的神灵。不是靠刀剑,盾牌,或者大骨头棒子,就可以打倒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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