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再看看别的。阿兰布鲁,这是一棵健壮的铁木,也是整个霍尔顿山谷当中,站得最高、最强悍的铁木。整个法术学院,都在他的瞭望守护之下。”
“阿树,你怎么看?”
格雷特再一次用心神沟通橡木杖。这一次,橡木杖不止耷拉叶子,连主干都快弯下来了:
“我打不过他……”殞
“别胡闹,好好的人家为什么打你?”格雷特薄责一句,又好奇问道:
“那它有没有出过海?或者,有没有变成航船和飞行船,在海里、在天空远程航行的能力?”
“这个……恐怕是没有的。”麦琳瑟拉长老笑出了声:
“阿兰布鲁从生根发芽开始,就一直站在这个山坡上。空有出去玩的心,他连山谷外面都没有逛过。而且,你指望一棵铁木变成船……”
那么沉重的木头,除非一开始就能完美地变成船舱,否则,咕咚一声,立刻沉底。
格雷特抱歉地看着长老。麦琳瑟拉长老笑了一会儿,拍拍他,继续往前走:
“来,看这里。芙萝蕾嬷嬷是法术学院的护卫之木,也是专门看护幼崽的古树。她最疼爱孩子,我们每一个幼崽,都在她的树冠下玩过,都吃过她结的果子……”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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