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雷特满头黑线。他刨根问底继续询问,槭树摇动着树枝,给他看了一片自己的种子:
“你看,我们的种子,是这样飞行的……我当初,也是这个样子,飞啊飞啊飞啊飞……”
格雷特捧着那颗透着青色的果实。小小的果实外,有一对格外精巧的薄薄飞翼,在他手心迎风欲起。殞
可想而知,当果实成熟、爆开的那一刻,那些自带飞翼的果实,便能乘着气流,飞到极远极远的地方。
——当然,飞过海洋那是不用想的,但是经过飞鸟的啄食和携带,经过精灵的移栽,也确实能够跨越漫长的距离。
至于一棵树,怎么从种子里面继承先辈的记忆,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……
“阿树,你怎么看?”
格雷特照样询问了橡木杖一句。这一次,橡木杖久久沉默,忽然从他的胸口衣袋里蹦了出来,落在地上。
跳出衣袋的时候还是铅笔长短,落下地面的时候,已经有了齐眉棍长短。刚一落下,根系就直扎进地底,浓密的绿叶迎风展开,抖得哗哗直响:
“你好!我是阿树!很高兴认识您!……我是说,可以认识一下吗?我可以和您一起旅行吗?我可以向您请教问题吗?”殞
一边说,一边竭力伸展枝干。主干顶端15根分支,像是被海风吹了好几年似的,整齐划一地往槭树方向弯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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