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来一篇新的,第一个词仿佛能猜出意思,第二个词仿佛也能明白。到第七第八个词,绞在一起,立刻就成了一团浆糊。
至于公式,公式,唉,别提了……
“这结论到底对不对?”
他修剪得精致菲薄,弧度完美的指甲,在羊皮纸上掐出一个浅浅的印子。胀
往常,这一个印子掐下,就是升迁调转,就是降黜谪罚,就是一个人、一家人、一村一乡人的生死荣辱,就是背井离乡,就是血流成河。
但是,这会儿一个印子接着一个印子,掐成一串,却没有任何用处。羊皮纸在桌面上静静地躺着,既不起火,也不冒烟。
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羊皮纸,你把它碾碎了,撕烂了,它都不会给你吱一声儿,告诉你里面有什么阴谋诡计。
理论有,但不确切;公式有,但不详细。如果格雷特拿到这篇论文,估计也要把眉头打上十八个结,叹着气抱怨:
“前面只写了E=mc2,立刻就要跳到放射性元素的临界质量,没有这么跳的!当中的过程让我自己推?开什么玩笑!”
大名鼎鼎的质能方程,但凡读过高中的,基本上是个人都知道。就算没读过高中,九年制义务教育走完,也有很大一批人听说过——
但是,要在质能方程的基础上,直接推导出铀235的临界质量?!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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