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也许我可以帮到你?”格雷特好半天才镇定了下来。他平复一下自己的意识海,努力传过去心念:
“我的母亲……伊露妮·艾玛吉尔……她负责安抚的古树,我之前和他聊了聊……提供了他一些知识,似乎能缓解他的痛苦……你要不要试试看?”
得到允许,他奋力将神经、麻醉,以及局麻和腰麻相关的知识传了过去。传完之后,殷殷叮嘱:
“这个只能用来缓解一时,不能一直一直用……如果长期挂着,会丧失对危机的感知,出更大的乱子的……”
意识海中,世界树沉默下来,很久很久。就在格雷特以为它睡了过去,或者干脆下线了的时候,一大股喜悦的波动,铺天盖地打了过来:
“这很有用!这非常有用!非常感谢你,你是我的朋友,珍贵的朋友……你有什么想要的?除了不能跟你走之外,你想要什么,我都可以给你!”
有用就好。只要能让世界树喘口气,歇一歇,不要忽然发飙起来,让长老们这么辛苦地安抚,那就好……
格雷特长长地透了口气,微笑起来:
“能帮到你就好。至于想要的东西,我暂时想不出来……或者,能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吗?你从出生以来,从记事以来的故事?”
很快,大段大段的记忆洪流,汹涌而来,几乎将格雷特淹没。
他看见,一颗种子从巨树上坠落,被精灵们虔诚地捧在手里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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