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梅达女士回忆了一下论文开头的署名,摇了摇头。三个一作,其中一个咒法系治疗师,一个死灵法师,一个惑控系魔法师,小格雷特是通讯作者。
这样子,三个一作,尤其是打头的那个一作,想要让奖项的评审者觉得“这个项目的做法都是我们自己的,诺德马克法师只是提供了实验条件”,可能性就不大了吧……
对了,有关法术和物质的关系,惑控系,可以在这个方向,继续研究下去吗?改天要请小格雷特来聊一聊,他已经在做的,这边就别重复了……
“来个人!”
她扬声喊。立刻,外面奔过来一个值班的年轻法师:
“阁下,什么事?”
“这篇论文你看了没有?”
阿尔梅达女士顺手把《生命》递过去。年轻法师一边看,一边听她问:
“我记得我们也在做惑控法术和物质方向的研究,做到哪一步了?做出来东西了没有?”
“啊,暂时还没有……”这位值守法师是阿尔梅达女士的徒孙,也相当于她的秘书,日常为她跟进本学派的学术进度,闻言答得飞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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