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妇的气息,正在衰弱下去,并不快、但无可挽回地衰弱下去……如果不是治疗术不计代价地一个一个甩,恐怕,她早就死了!
这样还要救吗?
付出多大的代价,都要救吗?
瑞默尔大公爵饶有兴趣地看着。产妇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贫困妇人,身体消瘦异常,身上堆满了岁月折磨的痕迹;
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资质,这一点,他光是闻闻鲜血的味道,都能闻得出来;
在她身上砸下去的法术,按照通用的收费标准折算,估计她十辈子都不可能还清……
但他们还是在想办法救她。那位诺德马克法师,带着他的“团队”——大公爵记得,论文上的用词好像是这个——正在竭尽全力地,想要救她。
“血压这么低。”那位诺德马克法师在光幕里说:
“组织缺氧的情况怎么样?看看她的嘴唇,看看她的指甲和其他部位,有没有明显发绀的迹象?有?见鬼!”
他低低咒骂一声,语速越来越快。瑞默尔大公爵虽然不知道诺德马克法师在骂什么,也大概能猜到,产妇的情况非常不好,不好得可能超过了他处理的能力:
“凝血呢?凝血怎么样?看看凝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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