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洲默默吐槽着,转向伤者。受伤的是个三四十岁的壮年汉子,褐色头发,褐色眼睛,络腮胡子乱糟糟的。装备倒是比别人强,至少有件皮甲,可惜也没能保护得了他。皮甲腹部撕开了个大口子,一大嘟噜肠道鲜血淋漓,从当中掉了出来。
比较而言,胳膊上、腿上的多处流血,已经不算什么重伤了。
那个伤者靠在树桩边上,眼睛半睁半闭,已经快要昏迷。一个和伤者有几分像的年轻男子跪在伤者身侧,一边哆嗦,一边用期盼的目光看着伤口——
那个狰狞外翻、皮缘不齐,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出来的伤口,蠕动,收缩,合拢,长度变短,血流渐缓……
吴洲眼前一亮。这个世界的治疗术还真是有意思,立竿见影啊!如果他在做手术的时候,也能有治疗术帮忙就好了……
还没想完,白光……没了。
只愈合了一小段,肠子还露在外面的腹部伤口,再无动静。
吴洲:“……”
牧师:“……”
跪在伤者边上的男子脸色瞬间黯淡。他双手捧着伤者掉出来的肠子,眼巴巴盯了牧师片刻,见他努力了又努力,吟唱了又吟唱,偏偏手里没有半点白光出现,终于忍不住吼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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