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持琴弓的法子啦。这样握刀,切下去的力量比较大,通常用来切开皮肤和肌肉……”
“是吗是吗?我仔细看一看……”
林恩毛茸茸的大脑袋伸了过来。格雷特刀下的羊腿上,立刻落下一大片阴影,遮得他什么都看不清了。
“哎你往后退一点……啧,还是看不清,你这灯光不行啊!能不能弄个无影灯来?”
“什么?灯也有无影的?!”
格雷特不得不放下手术刀,先满足林恩的好奇心。一个写写画画,一个敲敲打打,折腾了能有一个小时,格雷特印象中最奇特的一盏无影灯,在手术台上方搭建完成:
四根白骨手臂以脊柱为中心,相互交叉,搭成十字。四只手各握着两根肋骨,组成一个两人合抱的大圆,圆圈里密密麻麻吊着几十只骨手,每一只骨手,都握着一根附魔的荧光棒。
格雷特:“……”
好吧,至少光源满足要求了不是吗?而且骨手握着荧光棒倒垂下来,无论如何,还方便调整方向……
他在无影灯下痛痛快快地做了一整晚手术。切断肌腱,用镊子从肌肉深处拔出缩回的肌腱,拉伸,修整形状,治疗术愈合。继续解剖,继续缝合,最后,把那只可怜的羊宰了,两人一猫痛痛快快喝了一锅羊汤。
第二天早上,格雷特拎着两个皮箱,被死灵法师恋恋不舍地送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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