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刀下去,出血极少,几乎只是缓缓沁出。周围响起一阵惊讶的议论:
“哇哦!”
“出血这么少!”
“他怎么做到的?”
“嘿,讲一讲啊。”光头主教催促。声音在口罩底下闷闷的,像打雷一样。看在金主份上,格雷特一边动手,一边给这群旁观者讲课:
“注意下刀的深度。只切开皮肤,不切到下面的肌肉和血管,当然不会有大出血了。——拉钩。”
左右两个不认识的牧师抢上前去,各自拿着弯钩,把切开的皮肤向外牵拉。小雀斑牧师约翰站在患者脚边,不等格雷特开口,一把镊子就送了上来。
配合得不错。
不枉自己带着他们训练了好几天。
格雷特满意地接过镊子,避开患者手臂上的血管、神经,从红彤彤的肌肉里逐一翻找。同时在心里一下一下默数,一、二、三……
“呕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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