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板上的囚犯一个个清空,最后,只剩下身穿整洁长袍的那人,抱着女孩,半跪在圈子中央。
同是囚犯,但那人似乎受到优待,没有人拉扯、也没有人上前去反绑他。只有红袍人高声说了句什么,长袍囚徒扭头看他,忽然抱着小女孩站了起来。
这一动,周围气氛立刻紧张了一下。红袍人身边,两个穿着深色长袍的男子同时放平长杖,对准囚徒。边上的两排甲士也跟着上前一步,亮闪闪的刀剑,整齐地指定了囚徒的方向。
小女孩大哭起来。长袍囚徒低下头,紧紧搂了搂小女孩,把她小心放下,转身面向船头。刚要举步,又再次转过身,揉了揉女孩的头发,弯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。
然后,那人大步向前,踏上船头木板。走到船舷边,坦然地背过了双手,由得水手将他手腕捆住,蒙起双眼。
海风中,那人挺起胸膛,一步一步,走到木板尽头。
踏空。
坠落。
海风呼啸。
洁白的海鸥在船头来回盘旋,一声一声长长地叫着,声音撕心裂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