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也治过一个被马踩伤的……本来已经不流血了,人也能站起来了,忽然就倒下去死掉,是不是……内脏出血我没注意?”
那个人……是他的邻居,他的同袍。三年前那一场大战,上战场的时候那人拼命推开了他,自己却倒在马蹄之下。当年的他耗尽治疗术,终于止住了对方的流血,却还是眼睁睁看着他死掉……
从那一天起,牧师等级不得寸进,直至今日。
咦?很有悟性嘛!格雷特赞赏的看了他一眼。然而面对他的问题,却是想也不想,径直摇头:
“没见过病人我不好说。内脏,有可能,颅脑损伤,也有可能,甚至更加隐秘的情况也不是没有。这种病人,遇上了只能说你倒霉,并不是你哪里没有做到。”
前世他们医院里曾接诊过一位大爷,横着进来,竖着出去。患者满意,家人安心,大爷自己走着到收费窗口付钱,然后排队还没排到的时候,一头倒下去,死了……
死了……
最后诊断是主动脉夹层破裂。上哪儿说理去,那位大爷是大腿骨折入院的呀!
帕特里克若有所思。格雷特放任他去发呆,自己一节一节地捋肠子、修补破损、倒生理盐水冲洗、检查有没有活动性出血。全部完成,抹了把汗:
“乔安娜,你去给老师传个信——跟他说,人可以晚点来,把橡木杖先给我拿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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