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手术终于进入他熟悉的节奏了。患者侧卧,对术者是非常难受的,人得半蹲着不说,手臂略微往下一沉就容易出无菌区,光线也容易被挡住。虽然那样的手术他做过不止一次,但是每次的体力消耗,都是正常体位的1.5倍以上。
而现在,患者仰卧位,头顶上挂着明晃晃的无影灯,周围站了一圈儿助手……样样都和前世的手术室相似。唯一不太像的,就是他手里握住的藤蔓。
“马修大哥,你能接手这些藤蔓,让它们保持现状么?”
格雷特仰头问。马修牧师快步走来,试探着搭上他手中绿色,闭目片刻:
“可以。”
格雷特松口气。两人目光交汇,默念一、二、三,同时点头。格雷特松手,马修牧师渡过力量,藤蔓上微微闪过一道绿光,稳稳不动。
“你叫安德烈?”
格雷特俯身询问。患者微微点头,格雷特尽可能放缓了声音,温声道:
“插进你身体的铁杆被拔出来了,接下来,我们要看看你体内有没有破损,把它修补好。你别紧张,我尽可能不让你觉得疼痛,你安心睡一会儿……”
睡眠术,发动!
患者眼皮慢慢耷拉下来。格雷特争分夺秒地从空间袋里取出消毒铺巾,哗哗哗哗,在患者身边铺了一圈,只留下腹部袒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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